如今遭了大半宿的罪,变成了小小尖尖的两颗,藏在睡衣底下半遮半掩。
韩阔凑过去,简聿明就躲。
手脚并用斗了一个回合,突然发现韩阔脖子上老老实实戴着颈环,简聿明就稍微没那么紧张了,分出精力来骂人:“变态……”
韩阔被这毫无攻击力的两个字逗得笑了一声,然后眼见着简聿明紧抿着嘴,像是要生气了,他就松开简聿明一只手,偏过脸递到简聿明眼前,说:“打吧。” 简聿明也没客气,真就扇了一巴掌。
韩阔问:“解气没?”
简聿明不说话。
他这人性格也就这样了,不论遇见什么都尽可能自我消化,打骂人这种行为从来都不是他宣泄的方式。
巴掌扇在韩阔脸上,他也没觉得有多痛快,反而是说不出的烦闷。
习惯性打人又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简聿明伸手拢了下衣服,当着韩阔的面系好衣扣,拽着被子躲到床铺里边去了,就留给韩阔半个沉默的后脑勺。
隔了会儿韩阔听见他问:“你的样品呢?”
“和同事联系了,它让我直接寄快送回去。寄送的公司对于这些样品能提供恒温的保存箱,加急的话夜里就能到,反而比我带着回去要方便些。”
“让医院取了样再转寄不就可以了?”
“不行。”韩阔回道,“要全程看着他们取样,所有的过程都要盯。”
简聿明听过后先是愣了一秒,继而转过头惊讶道:“你真是来取样品的啊?”
“那你以为我刚刚打电话是在没事找事吗?”
“……”
他确实是这样以为的。
“你想什么时候回答曼市,今天?还是明天?”
简聿明问:“今天出发到家要很晚了吧?”
“嗯,算上进市区的时间,大概要五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