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如今他却找不到能完美解释与韩阔发生关系的理由了。
所以简聿明不找了。
简聿明即便是睡觉也不喜欢把窗子遮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所以韩阔临走前只将窗子里侧的柔纱帘拉上了,这样室内光线良好,既温暖也不刺眼。
无所事事的人这会儿正窝在被子里,裹得像个鹌鹑一样只露出头顶的几缕发丝,肆无忌惮地赖床。
韩阔一早出门的时候简聿明醒了,但也没多问,心想他爱去哪去哪,别再回来折腾他才好。
他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就连眼皮都沉重得睁也睁不开。
本来精力和体力就很一般的人经过韩阔连续几个小时狂轰滥炸的讨要,这会儿彻底歇菜。
别说爬起来逃跑,光是在脑子里想一下这个行为,简聿明都觉得累。
他到现在才深有体会,人累到极致真的只剩下破罐破摔的摆烂。
被子将他罩得严严实实,温暖柔软的床铺令他昏昏欲睡,他想就这样躺着,哪怕躺到韩阔回来。
手机响起时,简聿明正陷入浅眠中。 他听见声音恍惚了很久,却也懒得掀开被子动一下。
但越是困顿,震动的嗡鸣声存在感就越强。
简聿明仍闭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慢腾腾地摸了两下,在枕头边摸到了手机拿进被窝里接听。
“嗯?”
他鼻音浓重,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韩阔大概是没想到他电话能接得这样痛快,反应过来后才道:“小明哥,有个事情想问。”
“嗯……”
“我在医院等着收集其他实验人员的血样,但医院没有多余可便携的保温装置提供了,他们说这个常温存放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我单位负责测样的同事现在联系不上,我想问这个血样不需要低温保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