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侯主任这个问法,也能猜出来简聿明和这位“亲人”的关系,怕是和寻常的有所不同。
于是他说:“对人员有要求吗,我还没去过宁朗市呢,小明哥抽不出时间的话那就我去吧?”
“你还真不行。”侯主任笑着说,“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小企业想请我们过去指导一下,你做的方向和他们差得有点多,小明不想去的话,那我得问问郑老师愿不愿意了。有补助的话,老郑应该勉强能答应。”
“哟!”常存有些惊讶,“我们所现在好起来了,出差还有补助了!”
“一点点,人家企业在起步阶段,拿不出太多,但蛮有诚意的。”
“多少多少?”常存凑到侯主任旁边,用很好奇的语气小声打探着。
两个人顺着扯了下研究所贫穷的过去和逐渐光明的未来,直到电梯到达六层,侯主任才向后退了两步给他们让出路来。
简聿明在电梯从三层上升到六层的短暂时间里稍微想了下,最后还是和侯主任说:“郑老师说她年纪上来后出门坐车时间久了总是头晕,还是我去吧,顺便去看看我妈,也挺多年没见了。”
出差这事儿本没有什么好说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同军联合作的项目接近尾声,临走前出完最后一批报告就行。 这种有保密级别的项目,研究所对样品来源向来是不过问的,合作方送来的样品也都是用编号代称,他们这些人只负责按要求检测,不追问太多。
出差前简聿明拿了纸质报告去签字,侯主任翻开仔细看了后竟有些出神。
简聿明等了会儿,仍不见他开口,便主动询问:“主任,报告有问题吗?”
侯主任摇着头说:“没有。”
脸上看着却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听说最近特效药和抑制剂的新闻了吗?”
“环羽生科的案子?前段时间起业内就有人在谈论了,最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