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给……”
韩阔抬起眼睫扫了对方一眼,直接打断道:“不便。”
“……”
林警官无语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快要挂在脸上,却也没办法。
体系不同,军联的规矩又特别多。别说这只是个失踪案,就算是个杀人案他也要向上级请指示。
他是见韩阔年轻以为能好说话些,谁知道比老头子还冷漠,还没有礼貌!
于是他只能换了常规问题例行询问:“那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行为,或是有没有说他接下来的行程打算?”
韩阔收回视线,也没立刻开口,但也像是在思考。
结果却是施野先回复道:“军联的人是先离开的,半小时后我们律所的同事也全部离开,庄先生表现得十分正常。但因为是在夜里乘车来的答曼,所以他特别说了句当天打算先在酒店休息,第二日再去城北找他弟弟。”
林警官道:“庄敬远也是这样讲,不过当天他收到了庄秉成的消息,说有点其他的事要处理,所以见面再次推迟但并未确定时间。庄敬远本身工作忙,身体又有问题,中途给他哥发消息没及时收到回复却也顾不上,直到昨天发觉不对劲,去酒店也没找到人,才开始着急了。”
说完后林警官话音一顿,面向施野问道:“从周五酒店见面开始到今天刚好一周,这么长的时间里律所也都没有主动联系或与当事人见面吗?”
“联合诉讼的案件涉及的当事人有很多,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已经和庄先生沟通过很多次,所以最近和其他当事人的往来是比较频繁的。而且庄先生来答曼市主要是为了同弟弟见面,不是我们。”
庄秉成夹在这两个人中,既是案子的委托人,也是军联审查项目的配合人,坐在这儿的两位尽管面上看起来淡定,但也绝不会希望庄秉成出事。
林警官对他们俩的话倒是不怀疑,只是想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