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你能不能劝劝他,有空也来取个样让我测测呗?”
韩阔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别想。”
“小气死了,让我抽管血能咋样!”
不过话才说完他语气一转,又道:“算了算了 ,他都不想见你,让你劝说肯定也没有用。但是说真的,他要是真上报管制局的话,你打算怎么办?要不你趁现在人还没反应,赶紧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表述真心看能不能得救呢?”
韩阔不出声,坐在椅子上沉稳得像个木头,还是块头很大让人没法忽略的木头。
隔了很久木头开口:“让他决定吧,如果真由管制局强制执行,我也会尊重处理条例接受结果。”
一副不争不辩,毫不反抗的样子,给宋原看呆了。
“不是?你有病啊?你进军联不就是为了规避管制局的擦边操作,在军联待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你父母的事也要水落石出了,你现在要回头说任凭管制局处置?”
宋原挪着屁.股划着椅子到了韩阔身前,抻长脖子盯着韩阔的眼睛,说:“你躺下我从你脑袋上取个样,我看看里头装的是水还是屎!”
韩阔眉头皱了皱,也没和他打嘴架,抬腿朝着椅子底座就是一脚,宋原坐在上头“咕噜噜”地被轮子带着划出去老远,嘴上也没闲下来。 “我看你这又扎信息素又干什么的,我以为你至少心里有底,搞了半天你是完全不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也根本不管后果啊,你几岁了?恋爱脑也要有个限度的,好吗?”
论及嘴上功夫韩阔肯定是比不过他,也懒得和他争吵。
宋原瞧他这样更是恨铁不成钢:“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和关处交代,有能耐你也在他面前也保持沉默!”
话音刚过,韩阔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来电是一串未知但又不完全陌生的数字。
座机号码前加了管制局专有的编号,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