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是同样,总在担心电梯门一开就撞见韩阔,也害怕打开家门韩阔正站在客厅。
明明密码锁都改过好几遍了,但还是觉着韩阔无处不在,躲也躲不过。
简聿明叹着气拉开门,房子里一片寂静。
韩阔不在。
之前打包坛肉的砂锅被刷得干净,如今正孤零零地放在厨房餐桌上。
他的洁癖症状确实有减轻,之前从不会将这些东西放到这样显眼的位置。
至于原因,简聿明也说不清楚,就好像紧绷着的弦越旋越紧,不可避免地崩断之后反而不需担心了。
简聿明衣服也没换,直接朝沙发走过去,下意识坐在了最远的边角处,那是相对韩阔常坐的位置所隔最远的地方。
不知道是之前在实验室的那巴掌终于将韩阔打醒了,还是照施野所说,韩阔最近被公事缠得脱不开身。
总之这几天没再见到韩阔,日子倒像是恢复如常了。
但这毕竟不是普通的矛盾,吵吵闹闹最后大家都不在意便能就此揭过的,简聿明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阔。
既无法毫无芥蒂地接受韩阔如此蛮横的喜欢,似乎也没法理智冷漠地看着他接受裁决。 韩阔阴鸷偏激的模样越清晰,当年寡言孤伶的样子反而越是忘不掉。
简聿明越想越头痛,干脆直接歪倒在沙发上了,身上的外套都还没脱。
336研究院的c2实验楼光看外表是其貌不扬的,尤其是与夺目的主楼相比,可实验楼内部倒是蛮叹为观止的。
夸张的灯光和设计,看起来像是电影取景地,没用的东西格外多。
军联当然没有这样的财力能浪费,这是当初捐赠院区大楼的企业老板的个人审美。
此时四楼里侧一间进出都要读取掌纹的大实验室里,只坐着韩阔和宋原两个人。
宋原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