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眨不眨地呆呆看着对面的施野,试探着、装作没听清般发出反问:“嗯?”
“哦,环羽生科的药品最近不是有争议吗?有两款药物是他们的独研产品,一个是针对高阶alpha的特效药,还有一个口服的长效抑制剂,这俩现在被质疑得最多,已经开始大范围的抽检了。我想韩阔不也是3+级吗,应该也会有用过特效药吧?” 简聿明想起很久前韩阔确实同他说过特效药的事,如实道:“他说他对特效药有耐药性还是有不.良反应来着,已经停药很久了。”
这回换施野吃惊:“他停药很久了?那他信息素异常波动是怎么处理的?他也没有omega伴侣。”
“……”
简聿明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垂着脑袋扒拉碗里的菜。
“不过我前几天见到韩阔了。”
简聿明抬起头:“啥时候?”
“嗯……上周六,他们单位想请我的当事人配合调查,我是被逼无奈六点多爬起来加了个班,天知道我躺在床上时已经快四点钟了,眼睛好像才闭上就又被叫起来拉磨。”
简聿明推了下眼镜,手指刚落回到桌面又很不自然地拐了个弯儿去拿水杯。
他好像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是韩阔犯病把他铐在床头的那天。
“不过话说回来,是军联管制太严格还是韩阔怎么了,我临走前还听见说要韩阔在固定时段汇报定位和动向。”
说着施野还耸了耸肩:“当初觉得管制局太强硬,还庆幸他进了军联体系,至少管制局伸不了那么长的手。现在看来,也未必有多自由……”
简聿明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心不在焉地“咕咚咕咚”喝着水,没多会儿那杯柠檬水就见了底。
随即他又不知想到了哪里,赶紧把玻璃杯推向一边。
施野瞧见了他的举动,很是疑惑:“怎么了小明哥?柠檬水太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