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城了。”
“哦,行……不是,你进哪个城?你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
“临时有事耽搁了。”
“你的样品呢?”
“在身上。”
回答后,韩阔又追着问了句:“样品检测需要多少毫升?”
“进设备至少要1.2,另备1.2作留存。咋回事,你好奇怪啊,又不是第一次测样了,怎么会问我这种问题?”
韩阔避重就轻:“我只有1.5。”
“啊?为什么?”
就算共事有几年的光景了,很多时候宋原也还是会觉得韩阔难沟通。
所以他表现得还算有耐心,问过之后静等了许久,也不催促,却势必要听到韩阔的解释。
然而解释没有,韩阔十分突然地问道:“如果腺体直接被注入提取信息素,除了可能会影响发.情期外,还会有其他的风险吗?”
“……”
宋原即便是犯着瞌睡,这会儿也能反应过来了:“你把另外那1.5扎别人腺体里了是吗?”
韩阔沉默。 宋原骂道:“你有毛病吧?单位到现在还需要你隔几小时主动汇报定位信息,就是因为管制局还在盯着,生怕什么时候抓到点把柄咬你一口,才不得不先做准备。你倒好,先把罪名递过去了,他要是报了警或者不能接受和解,管制局是可以强制执行的你不知道?”
“如果他想,我会配合。”
韩阔的语气格外沉静,不合时宜的沉静落在宋原耳朵里都显得有几分疯癫。
“我真是服了,你到底要干吗?你父母的事到现在还没查清,你打算就这么进管制局?”
韩阔不回话,像是充耳不闻。
他仍旧镇定地开着车行驶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然后又问回了刚刚的问题:“所以还会有别的什么风险?”
“你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