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韩阔将胳膊收回,转身拎起衣服进了卧室,也没留下个只言片语。 走廊的不太灵光的感应灯亮起,简聿明终于感觉到呼吸顺畅了些。
他在靠着玄关柜缓和了片刻,见韩阔确实没有再理他的打算后,才关好门离开了。临走前还顺手帮忙熄了客厅顶灯,只留下周围一圈灯带。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回家后简聿明只感到疲惫,洗漱后躺在床上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直接睡了过去。
隔日一早起床,他只顾着拯救自己的嗓子。
贪喝而酒量差劲的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存在,别人饮酒过量都是头痛,他是直接封喉,连打哈欠都是静音的。
好在是休息日,不用上班也不需要怎么讲话。
下楼买早饭时路过韩阔家门口,不得不又想起前一晚状态有点莫名其妙的人。
想来想去也想不通,简聿明干脆放过自己不再想了。
不管前一天发生多大的事,重要的是要过完今天。
他甚至没去细想昨天韩阔的行为是否有些出格,仍好心地发了消息问对方要不要吃早饭。
但对方并未回复。
答曼市将要进入一年中最冷的阶段,不过再持续一个月,气温便会有明显回升。
今日天气也不佳,云层低沉地坠在空中,像是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韩阔确实起得早,不过也真的没看手机。
被上司勒令暂停工作的人在家中无所事事,开了电脑点进文件夹从头去看此前收集和整理过的信息,试图再找寻出别的线索。
如今回头看,他父亲陷入所谓信息素不稳定易失控的具体原因和开端并不明确,事情的发生短促的就像是一瞬间。
三阶alpha内部上下限差异过大,是否需要重新定义等级划分已经持续讨论许多年,都见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