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简聿明钻进副驾驶室时被车内的温暖熏得打了个轻颤,抖着嗓子说:“好冷啊……”
韩阔看了眼住院部楼下灌木丛里尚未开败的花,诚实道:“还好吧……”
话虽如此,但还是打开了空调。
他们朝着小区进发,过了拥堵路段后没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约好的餐馆。 餐馆不大,一共两层,服务员引着两人去了楼上临窗的四人座。
简聿明没客气,直接点的菜,末了他还同服务员补了句:“笋烧鱼要少辣。”
服务员没听清,问:“不放辣椒吗?”
“要放的,但是就要一点点。”
原本还在倒茶水的韩阔听见这句,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停滞下来。
这家店开了有几年了,以前韩阔在简聿明家里住着的时候两个人就常来。
笋烧鱼是店里的特色,韩阔吃不了太辣却又不喜欢无辣的味道。已经很多年了,简聿明居然还记得。
或许是心情好,简聿明甚至还要了两瓶酒。
他的酒量非常差劲,对酒的喜好如同韩阔对笋烧鱼一样,喝不了多少,但偏就好这口。
韩阔帮忙开酒时嘴角提起了个很轻微的弧度,被简聿明眼尖的发现了。
“别嘲笑我!”
韩阔连忙否认:“没有。”
简聿明面子上挂不住,让韩阔同样陪着他喝了两杯,还感慨道:“太好了,以前在你面前都不好意思喝,现在你成年了,也不用担心会带坏你了!”
韩阔也只能笑笑。
回程时简聿明果然有点醉了,不算严重,意识清醒得不得了。
性格好的人酒品通常也很好,简聿明喝了酒总是笑,眼睛的形状会弯成月牙一样。
入夜之后温度又降了几分,也许是饮了酒的缘故,简聿明身上热意稍浓,将外套袖子推至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