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比被管制局强制执行要好。哦对,那你现在调到下属单位,管制局那边还有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毕竟身份还在军联体系里,联研院和管制局也没有那么大的权限。”韩阔回答后顿了下,问道,“你呢?”
“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韩阔总觉得在刚提及这个话题时,简聿明恍惚了两秒,可很快他又笑着道:“还是一切如常。”
韩阔这样一问,简聿明就不免想起好多年前刚见到对方的时候。当时韩阔家里出事,案子委托给了施野和童晏清他们律所。
十五六岁的人陡遭变故,远在外地的亲属难以放下手头的工作两处跑,只能先让律所的人帮忙看管一下。施野便每天带着他,白天一起待在律所,晚上再带回家。
那会儿律所的规模还不算大,大家因为这个案子持续加班,忙得晕头转向。
施野连自己都照顾不来,更别提带个孩子,成天在盼这孩子学校赶紧开学,最后还是撑不住找了简聿明帮忙。
简聿明和他们这案子一点挨不上边,但施野是他同校学弟,是童晏清的直系师弟,律所三分之一的员工和他都是校友。他人虽然不在那儿上班,但律所里大部分人都认识他。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还是帮忙照看了韩阔两个月。
现在想想,照顾韩阔简直太省心省力了。
这孩子话少也没要求,除了看管他一日三餐外,几乎没有操心的地方。所以到现在再回想起,都没有什么令他印象格外深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