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之屿说完后,眼睛便下意识地看向秦母。
之间秦母微微一愣,接着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抿嘴唇衣服任由君采血的模样。
“需要多少,要我叫护士吗?”
许之屿微微摇头:“用不着。”
说着,趁秦母不备,指尖一划,便在秦母的手心微微划出一道伤痕。
不大,仿佛被猫抓了一般,但鲜血紧接着便蜂拥而出。
不一会儿便将秦母洁白细腻的手心沾满了鲜血。
许之屿认真地用面前把这些血涂抹到秦海礁的脸上和身体位置,回头帮秦母擦赶紧手后,又是指尖一划,刚才那一道伤痕直接了无痕迹。
秦母直接怔住,接着从眼睛里放出无比明亮的光芒,看着许之屿的眼神里再没了之前的忐忑。
“原来...都是真的。”秦母忍不住哽咽两声。
许之屿抬起头冲他温柔一笑:“自然是真的。”
亲眼看到许之屿不同凡人的能力,秦母也不追根问底,欣然接受后余光瞥到许之屿眼角的疲惫依旧身上狼狈的衣服。
秦母心中一动,眼神也不由自主温柔起来。
“许久没好好睡一觉了吧?海礁这事不急,反正他已经躺了快两个月了,不如你先去洗澡,好好休息一下。我这就把旁边的小床支起来。”
秦海礁的这个病房是个套房,从淋浴到客厅厨房样样俱全。
秦母知晓许之屿要在此呆上三天三夜,也不敢让人离开,便准备做好后勤。
许之屿略一思考,便点头去了浴室。
秦母让宋知鱼给他拿了一套新衣服,等他从浴室出来后,不仅小床收拾的舒服柔软,就连客厅的餐桌上,都摆满了热腾腾的食物。
秦母就像自家长辈一般,半点都不疏远地帮着许之屿忙前忙后,甚至还想帮许之屿把换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