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服务生的蒋金昌，面无表情。

蒋金昌眨眨眼睛，一张娃娃脸上露出半分无辜，他微微浅笑：“我算是这场谈话的见证者。”

许之屿翻着白眼没说话，对面的律师似乎在和自己比耐心，许之屿干脆垂下眼眸看着茶几上被保镖推倒自己面前的照片。

是老鬼。

似乎是他活着的时候拍摄的，他站在满是鲜花簇拥藤蔓爬壁的墙壁前，笑容慈善地看向不远处的小男孩，眉宇里满是温柔和忧虑。

他早已知道老鬼和宋知鱼是爷孙关系，却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老鬼便是宋氏集团上一任董事长。

或许是他看向照片的时间有点长，律师突然开口。

“宋老爷子生前和宋少关系很好，在得知自己时日无多时很是担忧宋少该如何长大，后来他把宋少偷偷交给了比较低调的秦家，而且为了避开有心人的算计，和秦家讲好，直接让他成为了秦家的养子。”

“但实际上，宋少其实还有亲人在世。”

许之屿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律师：“你不会是想说和我有关吧。”

律师陡然笑了，他坐直身体，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许少聪慧，其实....宋少的确和您有几分关系。”

许之屿也不由得坐直身体，他早就觉得老鬼面对他时态度奇怪，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眼下有人愿意爆料，许之屿还是愿意听进去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