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儿子的活都干了,在时砚来了后终于能休息一会,站在小花园里躲闲。
捕捉到时绪从宅子出来的动静,他偏偏头,看过来,对时绪灿烂一笑,露出嘴边的小虎牙:“聊好了?”
客人们现在大多都聚集到了客厅里,花园倒是显得寂静无声。欧式铁艺路灯隐在枝叶间,大小径被扫得干净,几株晚开的桂树藏在廊架旁,香气不烈,但很好闻,时绪走到谢行川身边,仰起头,眨了眨眼睛。
谢行川也对他眨了眨眼睛。
时绪一头直直闷下去。
谢行川一顿,条件反射接住人,“怎——么——啦?”谢行川拉长语调,揉揉时绪脑袋。
“结束了。”时绪闷闷地说。
“什么?”谢行川一时没反应过来。
“冷战,”时绪闷在谢行川的胸口衣服里,“结束了。”
那些孤寂可怕的童年时期,那些恐怖吓人的梦境,还好一直有你。
时绪手指抓了抓谢行川的胸口布料,将昂贵的西装抓得起了点皱。
看出他有话想说,谢行川看了看周围,一手捞起时绪,把人带到了偏僻一点的角落里,刚好有个铁质座椅,他坐下,而后动作自然的把时绪抱到自己大腿上面朝自己坐着,时绪两条手臂搭在谢行川肩膀上,头微微低下,几乎碰到谢行川的额头。
“刚开始我真的有点生气。”坐稳后,时绪抿抿唇,说。
谢行川弯眼笑:“是我不好。”
时绪:“但是后面不想说话,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谢行川,我感觉好奇怪。” 谢行川嗯一声:“奇怪什么?”
时绪抓紧了一点谢行川的后颈衣领,慢吞吞地开口:“我也说不清,你在那些副本里亲我,抱我,做那种事……”
谢行川喉结动了下,脸上还是微笑着等时绪继续往下说。
“……但梦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