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的。
谢行川往时绪耳后这个位置轻轻吹了口气:“怎么弄的?”
时绪被他吹得有些痒,条件反射的往边上躲了躲。
谢行川拨了下他耳垂,然后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时绪吃痛,困惑看向谢行川。
谢行川松开牙齿,手一边摸着时绪耳垂上刚被自己咬出来的印子,一边再次问道:“怎么弄的?”
时绪想了想,用很慢的语气说:“有人用小刀划到的。”
初中还没有分流,不仅学校外面,学校里也有好几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时绪经常会遇到向他要钱的,不过今天勒索他的估计是个新人混混,勒索同学还不太熟练,看见时绪准备拿钱还以为时绪是要反抗,连忙拿出小刀色厉内荏的给自己壮胆子,结果还没把威胁的话说全,就左脚拌右脚自己狠狠摔了一跤,手里小刀也飞出去,时绪躲避不及,耳后直接被划了一口子。
谢行川捏捏他耳朵,又捏捏他脸颊,眸色不明地看着时绪,最后挑下眉,说:“好笨,被人欺负了也不还手。”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也有欺负人的嫌疑,松开手,大腿一迈,去给时绪找了两件换洗衣服:“去洗澡。”
晚上时绪直接在谢行川家里住的,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谢行川原来是离他们学校不远的高中的高二生。
两人坐在一起完成课业时,时绪扫了眼谢行川高二的卷子,还给他纠出来两个错误。
谢行川:“……”
谢行川似笑非笑:“很聪明。”
时绪坦然接受了这个评价。
早上谢行川说先送时绪去上学。
出了门,他让时绪先走,自己则在后边不远不近的跟着。
清早的街道还是安静的,带着雨后一点的凉气,时绪往前走了段后,逐渐看到了学校周边熟悉的建筑,他往后偏了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