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弧度,而随着他动作,一双獠牙也从他泛青的嘴唇里露出来,一条鲜红似青蛙的长舌头也在口腔里若隐若现。
谢行川掀起眼皮,“我用得着你们陪他玩?”他手撑着脸,懒懒,“你牙和舌头又变出来了。”
怪物一惊,顾不得当说客了,急急忙忙捂住自己嘴,左右看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松下口气。
它做出委屈的样子:“大人,我们鬼怪又不像您那么强大,本来就很难在这个世界保持长时间的人形嘛。”
它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要不然当初它也不会被还年幼的大人选中,来人类世界扮演他的叔叔。
谢行川嗤一声,刚想说什么,脸色猛得一变。
怪物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吓了一跳:“大,大人?”
天呐天呐,不会是它们要求提的太过分,惹这位祖宗生气了吧!
怪物刚想说其实也不用十年,两年,不!一年也可以,就见面前的谢行川身形一闪。
下一秒,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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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之前找的那些都要漂亮,他们都比不上你,”仓库里,帽衫男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重新看向时绪,语气里的兴奋已经抑制不住,“所以,我准备提前为你庆贺。”
他手指激动地握起:“你会是我最美的作品,我会好好地剥下你这张皮,把它,它……”
后面半句话他忽然卡住,“它”字转了半天也没转出来下句话,像卡了壳的风扇,咔滋咔滋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边伸出,居中捏住了他的脑袋。
后边的景象变得很奇异,时绪感觉自己应该是看到了,有什么大体积量的液体从帽衫男的脑袋里飞溅出来,直冲天花板,帽衫男的脑袋也扭曲成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弧度,但他好像又完全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