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时绪渐渐感觉到之前回京路上遇到的那些怪人怪事愈发多。
可以说是蜂拥而至。
时绪只是出宫殿去御花园喂个鱼,都能碰上不小心要摔倒在他身上的宫人。
时绪:“……”好怪。
这种感觉令人不太舒服,简直就像被什么他所不知道的诡异群体盯住了般。
更让时绪泛鸡皮疙瘩的,是他感觉自己身边一些熟悉的人,似乎也被其他灵魂侵占了身体,那些陌生的灵魂笑吟吟披上他熟悉的人的人皮,来接近他。
其中最明显的一次,是他与几个臣子商讨事情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其中一个臣子变了。
那种感觉很难言说,明明脸是一样的,声音是一样的,但就是能知道,皮下已经换了人了。
是鬼物……还是妖邪?
不适感太过强烈,以至于都分去了他对自己和谢临川背德关系的注意力,时绪浅浅皱眉,没有立即发作,等到了晚上,试探的和谢临川提了一嘴。
没想到谢临川那边也是同感。 谢临川从后边搂住他,半个月了,时绪对这样的姿势还是很不自在,稍稍抿唇,挣扎了下就被男人按住,谢临川漫不经心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无妨,这些人还算有些用处,先留着。”
谢临川亲昵地咬了下时绪耳垂:“小绪是在担心父皇?”
谢临川本性恶劣,越知道时绪不好意思听到这个称呼,越喜欢在两人亲昵时这么说。
时绪耳朵烫了烫,他下意识想避开谢临川的触碰,但谢临川锢住他的手臂太紧,最后只能把脸埋在谢临川肩膀上,害臊地藏起来。
不过许是因为谢临川的态度太过轻松自然,连带着他那颗不安、夹杂着恐惧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从小到大都是,只要有谢临川在,什么事好像都可以轻松解决掉。
谢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