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将人抱到床上,闻言看了眼时绪,嘴角噙笑,忽然凑近一瞬,手揽在时绪的腰上,体温透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哦?失态?孤倒是很喜欢太子昨夜的模样。”又黏人又乖巧,比前几个月好多了。
两人距离太近,呼吸都缠绕在一起,时绪不可置信地看向谢临川,“父……皇?”他声音有点害怕,发颤,“我们是父子……”
谢临川完全没有因为这个称呼停下动作,随意散漫道:“又不是亲的。”
两人间的对话和动作随着太医的到来而被打断,谢临川起身,给时绪盖好被子,太医已经从江福禄那知道了点,大气也不敢出地拎着药箱上前。
时绪脸又红又烫,整个人闷在被褥里不出声。
因为出了这档子事,之后一天的生辰宴时绪都没什么心思,也不太敢和谢临川对视,心跳如擂鼓,他完全不敢去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不过稍晚些的时候在看见谢临川准备的生辰礼后,时绪顿了下,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翘。
原来父皇并没有不记得他生辰……
甚至还为了他的生辰专门来了边境。
好开心。
一整天,张山鹤都跟在时绪后面忙来忙去,他现在是99号场地中唯一能接触到皇帝太子两个最大npc的玩家,直播间的人气很高,弹幕也刷的飞快。
比如现在,弹幕全在困惑。 【呃,你们有没有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已知太子昨晚被下了春天的药,皇帝进去待了一晚,太医今天早上才进去,问,你们能求出什么?】
【所以为什么儿子中药,爹要进去待一晚?】
【所以为什么太医早上才进去?】
【细思级恐】
【细思鼻孔】
【……】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