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地面上,泛着夜深的寒气,周围空气似乎都压得沉甸甸的,再听不到一丝虫鸣,只剩死寂。
梁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她稍稍抬头,对上一双居高临下俯视而来的冰冷凤眸。
……
此时另一边,回到寝殿的时绪脚步一顿,眉毛浅浅皱了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小腹处升起,并且很快演变为细密的热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到处都泛起发烫的麻感,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时绪下意识伸出手指想扯松衣领,指尖触到脖颈皮肤的瞬间,一股子战栗席卷而来。
“哼唔……”
声音发出去的一瞬间,时绪猛得止住。他禁不住瞪大眼睛,耳根一下烫了起来,他怎么会发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声音!
时绪咬了下嘴唇。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时绪不适又不安地动了下身体,他会感觉下面某处很……
很……
痒。
很痒。
除了前面某处胀痛以外,一种磨人的痒意从另一处难以言说的地方连绵不断地涌来,让人……愈发羞耻。
再怎么样也意识到自己如今情形不对了,时绪抿下嘴唇,费力撑起酸软的身体,喘息着往寝殿外走,想喊太医,但嗓子又哑地喊不出来。
谢临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一手养大的儿子无力地靠在拐角处,少年额前的碎发被汗湿,黏在泛着薄红的额角,几缕发丝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廓都透着粉,像被热气蒸透了般。
谢临川静了一瞬,走到时绪身边,半蹲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时绪的脸颊,低低:“小绪?”
听到熟悉的唤声,时绪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一声哼,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里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