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也不出意外被谢临川给推了。
大臣们也不意外,这只是朝堂上发生的一件小事,但当时时绪站在朝堂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自己没有露出其他表情。
在听到大臣们要他父皇纳妃的那一刻,明知道谢临川不会同意,但时绪心里还是莫名出现了一瞬慌乱。
以及一股……妒意。
可这是不对的。
回想起前几日做得那些意乱情迷的梦,时绪浅浅深呼吸一下,大拇指指甲捏了下手心肉,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表情。
另一边,用完了时绪送来的饭菜,不爽了很多天的谢临川心情才稍稍愉悦起来,他刚想开口,叫时绪搬回乾宁宫住,就听见一旁的少年人开口。
“父皇,儿臣想代您去巡视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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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暖阁里刚缓和了一点的气氛又瞬间凝固,谢临川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
大雍朝素有祖训,太子需于成年前一年外放,远赴边疆历练一月,亲身体察将士疾苦,而后方可归朝行冠礼。
时绪早该去了,不过之前谢临川一直顾忌着他身体不好,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早知道谢临川不会同意,时绪没多话,直接一撩衣摆跪了下来,声音不卑不亢:“儿臣身为太子,理当为遵守祖训,亲历边疆,还请父皇允准。” “你身体那么差,”谢临川被气笑了,“孤的好太子,放你出去,还是边疆,你是想让孤时时刻刻都揪着心,连觉都睡不安稳吗?”
时绪被这句话说得心一跳,脸热了一瞬,很快心思转移,忍不住抬起头辩驳道:“可我是太子,我本来就该……”
“还敢顶嘴!”
时绪还没说完,就被谢临川重重一喝,谢临川手里的筷子重重摔到桌上,声音冰冷至极。
他冷笑:“我还当你今天是来找我认错想回乾宁宫住的,结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