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现在醒了害臊了?”
时绪耳朵红通通的,不答话,憋着股气慢吞吞地往外爬。
谢临川慢悠悠:“多大的人了,晚上睡不着还要来找父皇。”
时绪爬的速度更快了点。
然后迅速下床穿好鞋子,绷着脸朝谢临川一行礼后,跑了。
身后响起谢临川一声嗤笑。
时绪今天没有去听李崇文讲学,而是去了宫外赈灾。
今年水灾频发,皇城里来了不少逃难来的灾民,一路看着衣衫褴褛的百姓,时绪抿了抿唇。
江福禄跟着,看着时绪表情,安慰道:“殿下安心,今年的场景可比往年好太多了,陛下让人整修了河堤,又提前调了粮食囤在沿途城镇,粥饭暖衣就没断过,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
时绪听了,难得露出来一点笑,轻声道:“嗯,父皇是最厉害的。”
所以他要再成长的再快一点,这样才能更好的为父皇分忧。
发完赈灾粮,又四处巡视了一遍,正要返回皇宫时,时绪忽然被人拦住了。
“太子殿下!”
人群里挤出个脑袋,时绪随声看去。
那人和时绪对上目光有点激动,挠挠脑袋,紧张地憨笑道:“我是孙敖啊,你,你还记得我吗?”
时绪冷淡看了他会,才依稀记起来他八岁时伴读的事情。
那次事过后,谢临川就没给他找过伴读了,时绪自己也不是什么活络的性格,没有伴读反而读的更专心自在。
孙家毕竟还有护国侯的名号,且这几年对他一直很顺从,时绪保持着礼节,不轻不重地点下头:“孙公子。”
孙敖脸腾一下红了。
“我一直想跟你,啊不,太子殿下您道歉来着,”他似乎很紧张,手抵在唇边咳了两声,递出来一样东西,羞涩道,“这个,这个还请殿下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