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得干干净净。淡雅的熏香从四角铜鹤熏炉李飘散出来,在空气里经久不散,谢临川不爱用香,不过这香是太医新调制的,对体弱之人颇有裨益,尤其适合孩童。
宫人们见他来了,慌忙行礼:“陛下。”
谢临川淡淡嗯了声,视线扫向床榻:“怎么样了。”
宫人恭敬地答道:“太医早晨来看过了,小公子常年营养不良,身体里积着许多小毛病,骤然得了这半月来的精心照料,身子一时受不住这温补,那些攒在里头的病症就一齐爆发了出来,才会高烧不退,这反倒是好事呢,等再服两贴药,烧退了,再好好调养段时间就无妨了。”
谢临川应了声,摆摆手,宫人们便躬身,依次无声地退下去了。
宫人们离开后,谢临川走到床榻边。
床上睡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即便因为高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略显苍白,也不难看出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孩子。
谢临川是半个多月前的下午捡到这孩子的。
那天也是整个皇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谢临川难得起了兴致,没让宫人跟随,自己打了伞一路往御花园而去。
在经过冷宫那片区域时,他刚巧听见旁侧回廊发出不小的动静,走过去,便见不远处花丛里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团子。
小小的一团,穿得单薄又破烂。
小孩不过七八岁大,但五官却很是秀致精致,已经能隐约瞧出长大了后的漂亮摸样。
他怀里还揣了两个包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条受了惊的幼鹿,正满是惊惶地看向谢临川。
那包子估计是偷来的。
谢临川眼底漫开点兴味,将伞往小孩头顶上倾斜几分,挡住落下来的雪,从上往下垂眸打量这个孩子。
“你是哪来的小孩?”他漫不经心地问。
见谢临川没有告发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