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将它看做一个活的巢穴。它没有自己的意识,但会自动筛选和吞噬那些‘不合时宜’的存在来为宿主营造安全的居住环境。”
时绪:“不合时宜?”
“嗯,”谢衡洲随口解释着,“比如夜间出门的人,冒犯我私密领域的人,以及……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不过比起以往随便庄园自行活动,这次来的旅客他却会隐隐诞生一种去主动对付的冲动,似乎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任务。
但是嘛,比起把时间浪费在对付那些人身上,谢衡洲还是更乐意抱着自己可爱又美丽、现在还会骂人了的小妻子再温存一番,所以虽然有这种冲动,但除了那个居然胆大包天对时绪起了想法的东西,他还没出手过。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庄园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安全。毕竟你早就告诉过他们哪些地方不能去,什么时候不能出房间门,陈伯也在每天给他们提供能保持清醒的食物。”
时绪若有所思地点下头。
“宝贝,” 谢衡洲忽然笑了笑,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别说这些了。”
他的手顺着时绪的腰侧慢慢下滑,语气调笑:“好久没疼你了,想不想我?”
时绪脸红了红。
说起来,他们也确实很久没做过了……他也……确实很想谢衡洲……
时绪抿唇:“谁想你。”
谢衡洲挑眉,一边说着是吗那我可太伤心了,一边抱起时绪,朝着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床走去。
…… -
时绪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人还没睡醒,手先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探,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
时绪还是没太能习惯谢衡洲的这张新皮子,加上昨晚闹得太晚,浑身又困又酸痛,眯着眼看了会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