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他会带你出去。”
完,云漾又补充说,“我……会回来。”
日子在空旷的奢华牢笼里一天天滑过,这个庄园的每一间房间都被他都打开看了一遍,都是同样的奢华,地下甚至有一个庞大的旋转酒窖,于是云漾又多了一项爱好,那就是时不时去酒窖,把看中的酒拿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
钟柏宁也渐渐减少了让助理把工作拿到庄园办公的次数,开始去自己的公司办公。因此,每当他在主楼和卧房内看不见云漾时,就会去地下的旋转酒窖,把喝得迷迷糊糊的云漾抱回去。
钟柏宁看着云漾朦胧的醉眼,说:“最近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云漾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只回答说:“练练酒量,就不会再出现那天的事了。”
钟柏宁把云漾撑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轻声说:“先别睡,阿漾,我让厨房煮了点醒酒汤。”
却没想到云漾摆一摆手,说:“不要醒酒汤,不要醒过来。”
钟柏宁好脾气地问他:“为什么不要醒过来。”
大概这次是真醉得彻底,云漾把从前不敢说的全都吐露个干净:“醒过来……没意思!哪里也去不了,没有人找我出去……每天都在这个庄园里,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