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磕到了头,云漾对于那天夜里发生的事记不真切。
基础检查做完,确认身体没什么异样,医生护士识趣退出,直至病房里只剩下钟柏宁的人后,他们才公事公办地开口:“那晚老板被歹徒砍了两刀,身受重伤昏迷至今。而您也因为被注射了那管药剂,所以……”
“所以什么?”
“因为药性还没完全检查出来,所以目前只知道您的身体机能或部分记忆会受损,会出现生理排斥和部分记忆紊乱——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找了国际顶尖专家,一定会把您的记忆矫正过来。”
云漾皱了皱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努力回想,才说:“可是钟柏宁不是说……他的企业濒临倒闭,哪里来的人脉去请什么国际专家?”
那人听云漾这样问,有些吃惊地说:“您果然是记不清了,老板一直都是家里的独生子,被家族寄予厚望,怎么可能会有濒临倒闭的企业?”
——
等到再出院时,已经到了八月中旬。
这期间,钟柏宁一直在昏迷,所以大部分时间是他的保镖——也就是他刚苏醒时围在他床边的那几人陪他恢复记忆。
他的大部分回忆都是没有问题的,他知道自己开学要上大四,知道他几个舍友的名字,知道他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唯独在暑假期间,他的记忆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紊乱。
“是因为老板及时赶到,那管药剂没有被推入太多,所以记忆也只有近段时间会出现问题。但如果注射得多了,可能您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影响。”
“是这样吗?”云漾哑声问,有些茫然。
“没错。”对方回答得滴水不漏,“详细的毒理报告已经检测出来了,如果您想看也可以。”
说着,另一个保镖就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几页报告,上边满是学术术语和外语单词,除了一些通俗易懂的词语,比如“记忆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