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错愕抬头,却不敢出声说话,只服从地应下:“是!”
“另外……把除了那间房子里之外,所有的监控都停掉。”
这么长时间都没抓到韩缪,他肯定有系统的助力,那既然如此,干脆什么都不设防,请君入瓮,他自然忍不住,会去找云漾。
等找到了……
保镖领命退下,钟柏宁转过身,从一片狼藉的地上再度捡起云漾的照片,用帕巾轻轻擦拭干净,再次把面目全非的照片妥帖放好。
做一出戏,再用些药……他一定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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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钟柏宁足足等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内,云漾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但他一次也没有接。通过监控,他也能看到云漾在家中翻找着,似乎想把监控找出来,只是可惜,他一无所获。
他眼睁睁看着云漾即使精神状态再差,也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的样子。故意在云漾抱着自己衣服时关掉大部分监控,让他认为自己的气味能让他安心。
他眼睁睁看着云漾这一个星期以来,用自己故意留下的所有衣服,在他的床上筑成一个巢穴,像一只雏鸟一样躺在他曾经睡过的床上。
外边的监控和人手确实全部撤回来了,但是宿舍里并没有。当钟柏宁发现云漾回宿舍后就会把宿舍内的监控全部打开,迫使他不得不再回到出租屋里。
钟柏宁早已算准了云漾的经济状况——兼职收入所剩无几,与父母关系僵持,根本无力负担新的住处。
从学校步行到出租屋只需要十五分钟,于是在云漾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出现在监控内时候,钟柏宁就知道,韩缪终于忍不住上钩了。
他没有猜错,云漾现在“被拐”到了一个小花园内。 面前的男人依旧是蒙着面的装束,连帽卫衣加上鸭舌帽挡住了他大部分面容,下半张脸被口罩遮住,只是偶尔在对视的时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