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漾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沉闷道:“嗯。”
他此刻俨然有些心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钟柏宁又继续说:“朋友之间是不会相互欺骗的,所以,你也不会骗我,对吗?”
这一次云漾没有再说话。
钟柏宁拿他当朋友,而且自己这些天一直在麻烦他,他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一直在迁就自己,这样的人,真的会像方才那个人所言,需要他避如蛇蝎吗?
云漾的手指蜷缩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云漾。”
钟柏宁声音很轻,身体微微向他靠拢,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这句话不像质问,更像是陈述,却让云漾绷紧神经,他倏地抬头,直直撞进钟柏宁那双盛满担忧和受伤的眸子里。
“我……”云漾张了张嘴,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但我不会逼你。”钟柏宁伸手,轻轻覆盖到云漾的手背上。他感受到那只手在他的手掌下挣扎了一瞬,但又强迫着自己安稳下来。 他继续说:“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和我说的那一天。”
说完,他看着云漾的眼睛,缓缓俯身凑近。
双唇越贴越近,就在即将触碰的一瞬间,云漾头向左一侧,那个冰冷又短暂的吻就落在了自己的右侧脸颊上。
钟柏宁眼眸里的心疼与受伤如潮水退散,被再也无法掩盖的摧毁欲取代,但这一切完全没有被云漾看到。
因为云漾正沉浸在友情突然变质的震惊中,连刚刚的紧张和惶恐都忘记了。
他根本不敢转身直视钟柏宁,只能用余光轻瞥,磕磕绊绊说:“你、你刚刚那是要干什么?!”
“不明显吗,阿漾?”
没有亲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