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引起激烈的反应。
偏偏顾辰昭刚才动作没轻没重,一下把他自己疼狠了。
超出忍耐度的冲击,差点让顾辰昭身体一软,直接向前扑躺到床上。他脑子发闷片刻,才缓过气。
暗骂了一句后,想想不涂药的严重后果,还是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给自己上药。
没有一个alpha,会愿意被碰到腔体,这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顾辰昭每抹一次药,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抗拒,想蜷缩起身体,把手指排斥出去。但是他还得强迫自己放弃抵抗,留下手指继续上药。
身体颤动得很厉害,已经朝着一边歪斜,比他以前受伤时都更抖。更要难以忍受。
一只手臂现在抖个不停,但还得支撑起全身重量,勉强维持平衡,才没有直接躺平下去。另一只手在给自己上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只手上。 冰凉的薄荷香气充盈满了房间。
手指被约束着,像是在被诡异地缠绵。
顾辰昭唔了一声,把多余的轻喘都隐没在了喉腔里,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丢脸的声音。
又酸又麻又痛,憋屈且难忍,异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还得压下被作弄感,一边颤,一边伸展手指。
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去寻找腔体的缝隙,只是在外围规规矩矩地一遍遍涂抹药物。
腔体被抹上了粘腻厚重的药膏,湿哒哒的,让顾辰昭很受折磨。
他身体有点软,感觉有些闷不过气。
身体还残留着倦怠,但顾辰昭没有多加安慰,而是果断收手,结束了艰涩又生涩的初体验。
起身,清理了一下,又吞服了另一种药品。
片刻之后,他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在这个时候,他反而庆幸起了药物的安眠作用,让他不至于清醒地面对药效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