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至耳根。分明是笑,却只觉诡异瘆人。
若非气息威严,凛然不可侵犯,俨然一副堕神姿态。
祂坐于云端,一手置于膝上作拈花状,另手却从天砸下,连续不断,快得肉眼只见残影。
地动山摇带起的漫天沙尘之中,只见一抹渺小黑影,在巨擎猛烈的攻势下敏捷地穿梭来去,雪色寒芒穿透深浓雾霭,比日光更刺眼。
但以凡人之躯对抗如此伟力,终是痴心妄想。
巫玥两人赶到时,只见目之所及尽是焦土,已被血液浸润成暗红色。
谢妄之浑身浴血,单膝跪在一处深坑之中,上身伏低,只靠手中紧握的剑支撑。
但那柄剑已折毁大半,余下的部分布满裂纹,一缕殷红自剑柄顺着剑身往下淌。
那尊神像停止攻击,从天际远远递送来平和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却像是雷霆在脑中轰鸣,回音阵阵:
“凡人,汝之命途早已注定,挣扎何益?”
趁着这个空档,巫玥忙飞身上前把人扶起:“谢妄之!你怎么样了!”
谢妄之借力缓慢站起身,轻轻摇头,抬手随意抹去唇边的血迹,嗤笑了声,举头望天,朗声质问道: “敢问,所谓注定的命途,便是由旁人书写吗?他算老几?也配让本公子照着演?”
“放肆!”祂怒斥了声,“已赐予汝等最好的安排!区区蝼蚁,休要贪得无厌!”
天道震怒,一瞬间,山川大地都跟着颤抖,濒临崩毁。
谢妄之却浑然不惧,冷笑了声,伸臂一勾巫玥的肩膀,“本公子得到什么待遇就不说了,来,你作为曾经天道的宠儿,你来告诉祂,你满意这‘最好的安排’吗?”
玥坚定摇了下头,仰头直视天空,“我不需要您为我安排。”
“听见没?连天命之子都不满意您的安排,甚至都不屑您的安排,那这‘最好的安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