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都要紧挨着他睡,钻进他的怀中。暖乎乎毛茸茸的身体抱起来手感特别好,即便在深冬的夜里也不会觉得冷。
开春以后,这只小狗长得很快,越来越漂亮威风,几乎有他半人高,有时还能充当他的拐杖,或是驮着他走。
小狗还会打猎,打个盹儿的功夫就能给他带回来几只山鸡或是野兔。
最初,谢妄之简单处理以后,先分了大半给它,剩下的架在火上烤。未想到这狗不肯吃生食,全部用脑袋拱到他身边,冲他叫唤,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火。
“哪有小狗吃不了生食的?”
谢妄之已经习惯这崽子的不同寻常,也知道小狗其实不是“狗”,一边调侃一边烤。结果弄出来,一堆外表焦黑,内里还是生的。
看见小狗拿爪子扒拉,似乎不知从何下嘴,还有些嫌弃的样子,谢妄之微微脸热,全部夺回来,边骂道:“有得吃还嫌!我只是手生了,给我等着,我重新弄!”
当然,他从前养尊处优,这种事从来不必他亲自做,根本不是“手生”,是“不会”。
所以最后弄出来的东西只是勉强好了些,也谈不上美味,但小狗还是全部吃完了。
一人一狗就这样相依为命。谢妄之还给小狗起了名字。分明是只小黑狗,偏偏要叫人家“小白”。
直到深秋过后,又入冬了。
在一个下雪的日子,小狗忽然不辞而别。
谢妄之初时没有想太多,直到傍晚依然没看见小狗,彻底慌了神。
“小白!小白你在哪里!你再不回来我就不要你了!”
他拄着那根破拐四处找,一边找一边喊,喊到声音嘶哑,嘴上是这么说,实际急得双眼发红。又担心小狗是遇到什么妖邪,被吃掉了,竟一头扎进危险的密林。
他确实是慌乱,全然忘记自己行动不便,且是最需保护的那个,还只顾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