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忍不住撇开头想挣脱,“这种事还是——”
“一点也不快,我想很久了。”裴云峰蹙眉打断他,又勾起唇角,双手微微用力将他锢住,“而且我算过了,那日正好是良辰吉日,宜婚配,不然就要等明年了。”
谢妄之身边碍眼的人太多了。这次带回来的人是没有什么,那下次、下下次呢?他根本不敢想,也忍不了。那两个奴隶就是前车之鉴。
还有,他离开的这么长时间,他给谢妄之寄了好几封信,对方却从来没回,甚至他怀疑对方根本没看到信。
后来他还派人替他留意谢妄之的行踪,时刻向他禀报,但那些人没过多久便全部音讯全无。他不怀疑谢妄之,直觉是另外几人做了手脚。
总之他等不了。
未想到谢妄之伸手将他拂开,道:“我还没做好准备。”
裴云峰不满蹙眉,但一瞬后又恢复神色,“没关系,起码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够你准备。”
“……”谢妄之默了一会儿,“那,你家的人能答应?我兄长能答应?”
“我家的人,我自有办法应对。至于令兄……”裴云峰话音微顿,脸颊与耳廓都发红,“实不相瞒,我们很早之前便谈过了,我们的事他都知道的,说全凭你自己做主。”
“什么时候谈的?!”谢妄之愕然。
“上次在你家游学的时候,就是你的奴隶将我两个弟弟吓够呛那次。”
“……”
就说当时兄长看他的眼神怎么不对劲。
“如何?”裴云峰又追问,“若是没有异议,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谢妄之有些急了,忍不住攥紧手指,搜肠刮肚道:“你才当上家主没多久,不是很忙么?你到时候能抽出空?”
“再是忙碌又如何?难道还有什么会比这件事更重要?”裴云峰不解蹙眉,又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