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手背顺着指尖滴落。
他不由一怔,视线追着那缕坠落的水丝低头,只见谢妄之墨色的衣裤溅上几道水线,对比明显,满目狼藉。而他自己的情状更不必看了。
“公子!抱、抱歉!我——”
池无月猛地睁大眼,又低下头,羞得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话未说完便被谢妄之打断道:“舔干净。”
池无月一怔,下意识抬头。
夜色下,谢妄之神色镇定从容,仍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穿戴齐整,金贵端正如天上月。
却向他递出一只沾了污浊的手,眉眼含笑,恶劣却勾人。
仿佛这轮月亮不在天上,在水里,诱他沉沦。
才退却的火很快又烧起来,池无月轻咽了口唾沫,嗓音低哑地应了声“是”,随即又膝行凑近两步。
他虔诚地捧起谢妄之的手,伸舌仔细舔舐,又俯身趴到对方脚边,从下至上,用舌头把衣物清理干净。
末了用牙齿叼住,扯开对方的腰带,伏下头。
他不住贪婪吞咽,直到谢妄之攥着他的头发扯开仍不满足。
像是水里蔓生的、湿润粘稠的水草,缠上去、攀援而上。
直到他的双膝压上软榻,五指紧攥着谢妄之的肩膀,把人按在软榻上吮吻。
谢妄之有些后悔了,但直到脱力都挣不出水草,只能溺毙。
阴云蔽月,一夜难眠。 *
回程时速度快了很多,就是人也多了好几个。
到谢家的时候,谢妄之本以为是与兄长商谈游学相关事宜,没想到谢霁只简单说了两句便离开,换了裴云峰过来。
对方初时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等谈得差不多了,谢妄之故意不再给人添茶,很明显的逐客令,终于捺不住变了脸色。
“谢二公子,你我事未谈完,这么急着赶客,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