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之才不信池无月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那只蝶妖说不准都是对方派来的,只觉莫名其妙。但就算池无月当真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解释,便只翻了个白眼。
“好吧。”
果然,池无月只是惺惺作态,见他反应冷淡,便收起愤怒的表情,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问: “公子方才是在等谁?为何一见到是我,就不笑了?公子不愿看见我吗?”
“人贵有自知之明。”谢妄之冷笑。
“那,公子是在等它吗?”池无月神色并不见恼,微笑着摊开手,示意他看。
只见白皙干净的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原先璀璨宽大的翅膀犹如被烈火烧灼,此时破烂不堪,坑坑洼洼,触角都无力垂下。
重见光明的瞬间,即便翅膀已经残破,蝴蝶仍向往自由,立即振翅想要飞出。
未想此时的身体太过沉重,它拼命扇动翅膀才终于腾空几寸,飞得吃力又笨拙。但依然很快就能逃出去。
可下一刻,池无月猛地合拢掌心,又将它关住。五指紧攥,用力得腕部浮起青筋,似乎要将它捏碎。
谢妄之神色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蝶妖。
但他对蝶妖没什么感情,计划败露便罢了,蝶妖是生是死,他也懒得管,便漠然移开视线。
却恰好望见那只插满了花朵的瓷瓶。
那些花已经凋谢好几枝了,但是在往常,蝶妖会在花朵凋零之前便换上新的。
他被囚在这里,日复一日,时间的概念已经模糊,甚至偶尔会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上次见到蝶妖是多久以前,他不知道,记不清,只是百无聊赖地观察着那些花。
紧接着,他忽然意识到,在那些孤独寂寥的时刻,他只有在观察到花朵的变化、嗅到花朵的香气时,清晰感觉自己正在活着。
胸口蓦然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