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几次之后,谢妄之忍不住偏头避开。见对方眼神幽暗,还伸手掐住他下颌,似乎要不管不顾再吻上来,只好安抚道:“舌头有点疼。”
“抱、抱歉!”
蝶妖睁大眼,脸颊与耳廓一瞬红得滴血,下意识将他抱住,埋头躲入他颈窝。片刻后又小声央求道:“那、那我轻一些,好不好?”
“……”
谢妄之眉心微蹙,到底还是应了声“嗯”。
但许久之后,蝶妖仍不满足,谢妄之已经烦了,又不好表现出来,便更加烦躁。
忽然瞥见地上的花,赶在对方又凑上来之前,隐晦地下了逐客令:“明日,你再为我带一束花来,可以吗?”
蝶妖聪慧,哪里会听不出弦外之音,但他自知理亏,不敢再纠缠,连忙应了声“好”,又恋恋不舍地抱他一会儿才走。
屋中再度归于沉寂,缠在谢妄之身上的黑雾微微蠕动,色泽愈浓。
*
往后数日,蝶妖每回都为谢妄之带一束新鲜的花,养在一只瓷瓶里,隔几日便扔掉换新的。
他一面照料花,一面与谢妄之闲聊,侍弄完花之后的大部分时间便与谢妄之亲近。
大概是因为那日突破了什么界限,蝶妖渐渐变得主动,也变得贪婪,无法再满足于只是与谢妄之接吻,一日比一日过分。
长久的一吻毕,蝶妖并未撤开,而是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吮吻。徒手轻而易举撕开缠在他胸口的黑雾,又低头覆上去。
片刻后,水迹蜿蜒而下,蝶妖跪在他身前,埋下头。额顶的细长触角随着起伏微微晃动,末梢来回蹭着他的腰腹,羽毛轻抚般的痒。
谢妄之咬着唇憋住声音,双颊润红,身体热烫,四肢一阵阵发软发麻,无意识地挣扎颤抖。
直到蝶妖微微撤开,似是想令他注意到什么,头颅后仰,看他的眼神炽热湿润,喉结来回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