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蝶妖呼吸一滞,胸口刺痛,险些将什么话说出口,又连忙止住,摆摆手,“没关系,我不在意。”
“…妄之动作一顿,眯了下眼,但很快恢复如常,“我很久没有出去过了,能再与我说说外面的事么?”
妖点头。
为避免如昨日一般,这次它有备而来,专门拣了有趣的事说与谢妄之听。对方果然笑得多一些,也多说了几句话。
但蝶妖不能久留,以免池无月起疑。分明感觉才说了一会儿话,却转眼就到分别时候。它不舍得走,不由难过得沉默下来。
谢妄之敏锐察觉什么,问道:“小蝴蝶,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
“那你明日还会来么?”谢妄之追问,神色有些落寞,“好久没有人这样与我说话了。”
“会来的!”见状,蝶妖胸口愈发刺痛,忙坚定点头,“每日都会来。”
“好。我等你。”谢妄之微笑颔首。
蝶妖恋恋不舍地多看了一眼才走,之后又去向池无月禀报,照样没说实话,而池无月瞧不出什么异常。
一连数日,它都借口幻术作用微弱,要多次尝试,每日都去作陪,越来越不舍得走。幸好池无月在忙着过剧情,抽不出空管它,便每次都偷摸多留一阵。
这日,蝶妖去时多带了一束花。
它只是路过,觉得香气浅淡而怡人,便随手采下。本想送给谢妄之,可真见到了人,顿觉这份“礼物”过于寒碜,下意识藏到了身后。
未想谢妄之有些兴趣,要它拿到近前仔细嗅闻。
它乖乖依言照做,走近些许,却见谢妄之大半张脸都被头发遮住,不好动作,又不敢直接上手,便僵在原地。
而谢妄之适时出声:“小蝴蝶,能帮我撩一下头发么?”
“好、好的!”
蝶妖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