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疏于防备、引诱在先。
不过他自以为是“惩罚”、“强迫”,实际对方尾巴摇得快骨折。
目睹这一切的另几人嫉妒得要命,但嫉妒归嫉妒,私下自己解决便是,没人敢在这种“节骨眼”闹到明面上惹谢妄之厌烦。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游学结束,裴云峰都未归,而谢妄之还是一筹莫展。
突破的预感越是强烈,他便越是烦躁,几人更没敢惹他。
与谢妄之不同,池越愈发紧张期待,有些坐不住,准备去问谢妄之考虑得如何。
未想恰在此时,谢妄之忽然收到了初晴姑娘给他寄的信。
信中称自己近日结识了一个人,要为他引荐,或许能帮上他。信后附了约定的时间与地点,还特别要求他单独前往。
许初晴知道谢妄之的情况,此番当真是阵及时雨,谢妄之喜出望外,决意不论如何都要见上一见,当即回信。
另几人得知此事虽有些不满,但也并未阻止,只是争着要与谢妄之同去。
鉴于自己状态不稳,恐半途心障发作,谢妄之必须至少与其中一人同行。
正犹豫不决时,倏然对上一双金红色的眼眸。谢妄之神色一怔,待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已伸手指向司尘。
另几人当即沉下脸,齐齐看向瞳色已恢复正常的蝶妖。
谢妄之自然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对这个结果没什么所谓,便点头道:“我们明日启程。”
“好的,主人。”
顶着情敌们的锐利目光,司尘神色乖软地应声,在谢妄之看不到的角度,回了个挑衅的笑。
翌日,谢妄之与司尘启程前往约定地点。
大概是因为他们许久没有单独相处过,小蝴蝶表现得格外兴奋,竟一反常态,没有缩小身形坐在他肩膀,而是与他并肩前行。
时间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