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跌落,重重摔在地上。他大口喘息,随即被呛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涎水都滴到地面,模样狼狈至极。
不等他缓过劲来,池无月又抬脚将他踹翻在地,靴履踩在他脸上充满恶意、凌虐地来回碾动,像是要踩碎他的颅骨,居高临下道:
“方才在堂里,公子盯着你看了许久。他喜欢你这张脸吗?你说你们‘情同手足’,具体是亲密到什么程度?”
裴云峰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屈辱更甚,愈发怒不可遏,又不甘心,竟破罐破摔地继续嘲讽道:
“你既有这般能耐,方才何不出手阻止?眼睁睁看着你家公子受刑后才来向我讨回剑骨,呵,何等虚情假意!既如此,要不要猜猜看,你将剑骨拿回去,谢妄之会先怀疑你,还是先感谢你?”
“呃——”
空气静默一会儿,头顶传来的压力陡然加大,裴云峰的视野已经花白,耳畔嗡鸣阵阵。
他先前便想放出信号求助,可掐诀至一半灵力便散了。身体被压制得彻底,动都动不了。
不过他心里其实是存了些侥幸的,量池无月不敢真的杀他。
未想池无月下一句便道:“就让你这样去死也太便宜你了,不若也让你尝尝剜骨之痛,如何?”
“不、不!啊——”
裴云峰瞳孔骤缩,拼命挣扎起来试图逃跑,但对方丝毫不给他机会。
朦胧视野中,只见万千剑影如细密雨丝落下,浸润衣物,穿透皮肤,寒意入骨。 从指尖与脚趾开始,骨头一块接着一块被剔出,细致缓慢,仿佛春蚕食桑,沿着筋骨啃噬,难以言喻的灼痛麻痒令他克制不住地翻滚、抓挠,但无济于事。
“池、池无月,我把剑骨还、还给你,别、别杀我!呃啊啊——”
裴云峰终于受不住,一面崩溃讨饶,一面掏出谢妄之的剑骨递出去。脸上涕泗横流,发丝湿润凌乱,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