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不清。谢妄之浑身僵住,不由自主仰起头,仍倔强地紧咬着牙,将呻吟都堵在喉中。
脖颈却传来一股极大的拉力,迫他挺起上身。这才看清池无月向他俯身,离他很近。
但看清的同时,他已经被迫主动吻上对方的唇。
他睁大眼,立时后仰,双唇一触即分。对方却紧攥着束缚他脖颈的锁链,令他停在半空,宛如驯服一头野兽。
谢妄之狠狠瞪着对方,咬牙切齿,腮帮都发痛,与人僵持不下。
池无月沉默与他对视,喉间轻滚,眼神更炽热。
片刻,他的身体猛然剧烈颠簸,仿佛在风暴中行船。
竟只有拴着脖颈的铁链能予他几分平衡的安全感。
但谢妄之不屑一顾。
铁链绷直,将他的脖颈勒紧。皮肉被迫深陷,浮上一片艳丽青紫,甚至淌出鲜血,仿佛喉骨也要被勒得变形、碎裂。
眼前阵阵发黑,快要窒息。谢妄之却浑不在意,睨着对方,神色傲然。在快失去意识之前,还挑衅地勾唇一笑。 池无月睁大眼,一瞬哭得更凶,终于松手。
原来这锁链,不是锁谢妄之的。
*
谢妄之再恢复清醒时,竟发现这锁链解开了,而池无月不见踪影。
心头一瞬生出些复杂情感,但他没空细品,立时下榻,双腿却酸软无力,猛然跪了下去。
他一时羞怒,用手撑着床榻起身。
才站直了,门外又传来声响,紧接着,屋门又被打开。
是谢霁。
“你?”
兄长见他竟能挣脱出千年玄铁的束缚,不由讶然挑眉,但一瞬之后便恢复平静,看他的眼神复杂幽深。
片刻,他轻叹了声,微微侧头道:“将二公子带走吧。”
“要做什么?”
谢妄之本能戒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