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小身子微微发抖。
“小薄荷别怕,爸爸饿了,他说他要吃饭呢。”程成紧紧抱着他,安慰他,“你跟君君阿姨去外面玩好吗?”
“妈妈一起!”小薄荷死死攥着程成的衣角,不肯松手。在他眼里,此刻的爸爸就像个陌生的怪物,他怕妈妈一个人留在这儿会有危险。
程成看着担惊受怕的小薄荷,明白不能让他留下“爸爸很恐怖”的阴影,便道:“那你和妈妈一起喂爸爸吃饭吧。”
小薄荷吸了吸鼻子,眨着湿乎乎的眼睛问:“爸爸是小宝宝,要妈妈喂吗?”
“不是哦,”程成摸了摸他的头,“只是爸爸生病了,自己没办法吃饭。”
“好吧。”小薄荷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程成的手指。
在程成的鼓励下,小薄荷舀起一勺米糊糊,颤颤悠悠地往魏致嘴里送。不出意外,一半的米糊都顺着魏致的嘴角流了下来。
程成握着小薄荷的手,耐心地教他:“你看,像这样,帮爸爸把流出来的糊糊擦掉。”
小薄荷认认真真地喂了几勺,渐渐觉得有趣起来,便挣脱了程成的手,自己拿着小勺,笨拙地喂魏致吃饭。
喂完东西,又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儿天,沈萍君就带着小薄荷先回去了,程成在这儿陪着魏致睡着后再走。
他在厕所清洗餐具,看到了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他一边洗一边道:“看够了就出来,嵇律师。”
嵇子恒面色复杂地轻轻推开门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病床上。
魏致半靠在床头,眼神空洞无措,乌黑的头发微微翘起,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像个精致却任人摆布的人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程成从厕所走出来,顺手拿起一旁的新尿袋,熟练地为魏致更换好,将换下的尿袋仔细扎好。
嵇子恒看着他毫无芥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