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时,他伸手捏了捏小薄荷软乎乎的脸蛋,小声嘀咕道:“你这个小家伙,可吓死爹了,还好爹爹反应快,不然,就被人发现秘密啦。”
魏致在一旁冷不丁发声,语气里带着酸意:“不是继兄继弟吗?怎么又成了爹?”
“嘿嘿,魏哥,你别生气!我一时情急才这么说的,否则根本瞒不过去。”
魏致问道:“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程成解释道:“因为在大学里像我们这样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你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我不想引起……”
魏致幽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道:“你嫌弃我残疾。”
“当然不是!我嫌弃你怎么会喜欢你还给你生孩子?”程成扑进魏致怀里蹭了蹭。
小薄荷被挤在两人中间,不满地动来动去,挥舞着小短腿,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抗议。
看着把头扭到一个方向看风景的人,程成在心里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又钻牛角尖了呢。
那天晚上,程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哄了魏致一整晚,又是撒娇,又是道歉,又是许诺,直到魏致的脸色渐渐缓和,他才松了口气。
就在他以为事情早就过去的时候,魏致突然告知他要去k国出差。
k国!
程成的精神一下就紧绷起来,因为他记得以前提过的医生就在k国,当时魏致准备去做开颅手术。
后来有了小薄荷,魏致就再也没提起这件事了。
如果真的因为这个比赌博还危险的手术,他一睡不起,再也无法陪伴在程成和小薄荷身边,那将是多大的遗憾和悲伤!
这时候魏致突然要去k国,程成不得不怀疑。 魏致正在准备行李,他安抚程成:“这是致娱传媒制作的第一步纪录片,还剩一个部分需要在k国的海域取景拍摄,那片海域正好由k国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