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再去挤地铁,直接打了车前往魏致所在的医院。
可等他赶到的时候,才知道已经过了探望的时间。
程成急得不行,脑子里一热,趁着护工不注意,偷偷躲进了一辆运送杂物的置物推车里,借着护工推车的掩护,一路混上了楼。
他轻轻捂着腹部,在推车停稳后小心翼翼地爬出来,急急忙忙地寻找魏致住的房间。
魏致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左手挂着吊针,雪白的杯子裹着他,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埋藏。
程成趁着没人,蹑手蹑脚推门进去,轻手轻脚坐在了魏致身边,目光落在他的消瘦的面颊上。
十天前一别,怎么又瘦了这么多。
程成刚把手伸过去,想要摸摸他的脸,就被狠狠攥住手腕。
魏致的吊针一下子被扯断,他苍白的手背上沁出血珠。
程成瞬间紧张起来,他被忽然贴近的脸颊惊得瞳孔你改下,愣神瞬间就感受到眼前人开始细细密密地吮吸起了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闭着眼睛就横冲直撞地把舌头伸进去,吸着他舌头上的津液恨不得将整个舌头吞下去。
“唔……”
魏致即使闭着眼,也精准地把住了程成的后颈,强势地让他贴向自己。
等亲够了,魏致又开始舔他的唇,伸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唇面。程成口腔里已经全是魏致的味道了,差一点被吻到窒息。
“不、不行了!你醒醒!”程成用力推搡着闭着眼睛陷入梦境的人。
梦里,魏致终于又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掐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啃,被猛地一推,才从梦中惊醒。
他睁眼就看见程成捂着胸口狠狠喘气,愤恨的瞪着他,嘴唇破了个小口,仿佛在控诉他的罪行。
“程成!”魏致瞬间瞪大眼睛。
程成生怕他冰冷的嘴里又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