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复习,不让我参加考试,只想让我成为一个完完全全依附他、没有自我的人,我真的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嵇子恒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神色突然变得古怪,沉默了许久,才迟疑着开口:“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生过的一件事?”
“什么事?”
嵇子恒不知为什么,突然使劲揉了揉眼睛,缓缓坐在程成对面,再抬起头时,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是关于我们老院长的,他叫耿新民……”
“我们都叫他院长爸爸,只有魏致叫他爸爸,因为魏致被他捡回来时只有三岁,他太小了,在魏致眼里他就是爸爸。但是我初三,也就是魏致初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我们的院长爸爸突然自杀去世了,就在福利院的餐厅上吊的。”
“后来,来了一个新院长,叫李家彤,他就是个人渣!”嵇子恒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他是上面领导的亲戚,贪污了几百万政府拨给福利院的款项,我们的生活费根本入不敷出,许多兄弟们只能去打工。有一天,我和魏致偷听到了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他的腿翘在桌子上,竟然就这样没脸没皮地笑着承认了是自己威胁我们的院长爸爸,他才自杀的。”
“我和魏致一直试图揭穿他,他发现后,把我们关在厕所三天三夜,也饿了所有人三天。后来,我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直到四年后他被抓走调查,革职,才换了新的院长。不过他只是在形式上被警告,撤职,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嵇子恒说的浑身发抖,死命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恨他。”
程成耐心地听着他诉说,等他平静后,轻轻说道:“所以,你现在选择成为律师也是因为这件事,你想亲手将李家彤绳之以法。”
“当然!”嵇子恒毫不犹豫,但紧接着,肩膀又松懈下来,看起来有气无力,“但他家里有政治背景,虽然现在衰落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