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眼眶红了一圈,咬牙切齿道:“快、走!”
另一边,程成已经快被冻傻了,手脚僵硬得几乎不听使唤,却还要硬撑着那副赴死的决绝模样,面朝冷风,双手紧紧扒着窗框,歪着脑袋,脸上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
“程成!”魏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双眼瞪得通红,“下来!”
程成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轻轻转回身子,却依旧后仰,身子半个探出窗外:“你别过来,敢我过来我就跳!”
他带了鼻音,听起来像在哭。
“不行!!”魏致几乎是用吼的,呲目欲裂地盯着窗框和程成身体的接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窗框不牢,你快下来!”
程成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笑中带苦:“呵呵,危险又怎么样?反正你也不爱我了,把我关在这里,我连大学都考不了,未来的路一片漆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爱你,你下来。”魏致几乎是脱口而出,胸口一阵阵剧痛袭来,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要被活活憋死。
“不,你不爱。你都已经对我说了那些话,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魏致,你把我放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办离婚手续后我会从你家搬走,要是你愿意让我再看看裘谣……”
程成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有着失望与悲伤,目光静静地注视着魏致。
“不可能……”魏致捂着胸口,眼底翻腾着疯狂,“你永远别想逃离我。”
话音刚落,魏致忽然一阵剧烈的心绞痛袭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猛地向后仰去。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体剧烈抖动着,渐渐无法支撑,轮椅开始歪斜,他歪着脑袋,牙关死死紧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何睿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上前扶住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