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程成跟她挥手告别,在车窗内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致的笑声有几分讥讽,“恋恋不舍的。”
程成被这话刺激,倏然反应过来:“我没告诉过你她住哪儿,何秘书为什么就开到这儿了?你们调查她!”
顿了顿,他愤然道:“魏致,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暗中对付程祥贵,为什么不告诉我?”
“现在倒是直呼其名了。”魏致抬起头,眼眸亮得惊人,语气里的嘲弄更甚,“没错,你说的这些全是我做的。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那你一声不吭走人的时候有跟我说吗?程祥贵联系你了,你遇上了困难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成握紧拳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想要跟魏致争辩,可目光猝不及防对上魏致的双眸时,怔了怔。
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被满心的担忧替代,他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魏致眉骨上的青紫撞伤,比他在视频里看到的严重得多,足足青了小半片额头,还有微微红肿
“不需要你关心。”魏致魏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捂住额头,可这下抽动的小腿就藏不住了。
程成看到了他痉挛的腿,急急地把他腿上的平板拨到一边:“我给你按按。”
魏致侧脸流下一滴汗,咬牙道:“不用按!”
“现在不按摩,你想疼一个晚上吗?”程成看着魏致的侧脸俊美无暇,表达的情绪却尽是偏执。
他不懂为什么几天前还好好的关系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见魏致依旧排斥他的按摩,程成的手臂力量无法与一个alpha抗衡,他终于忍不住发了火,连环三问:“你在作什么?是有自虐倾向吗?疼一个晚上痛苦的不还是你吗?”
魏致被吼得一口气哽在喉头,他慢慢松开了程成的手腕,古怪地笑了笑,尖酸刻薄道:“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