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把手上的伞扔到一边,跟程成一起收东西:“你说说,这猪头肉都淋脏了,吃不了了,还拿它干嘛!”
两个人干活麻利,很快就收好了。程成打着伞,尽量把伞往沈萍君处歪斜,沈萍君身形矮小,抱着一袋子东西摇摇晃晃地躲在伞里,看起来就像程成搂着沈萍君。
终于跑到墓园门口,有一个小亭子能躲雨。
程成甩了甩头上的水,接过沈萍君递来的纸巾,擦拭脸颊和被雨淋得模糊的双眼。
他放下手,视线落在了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他浑身一僵,慌忙把目光移开,僵硬地继续擦头发。
商务车的后排缓缓降下窗子,魏致死死盯着浑身湿哒哒的程成,脸上惯常的微笑荡然无存,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仿佛万年不化的冰雕。
他的小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一阵比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着他的神经,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车窗缝隙飘进来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魏致死死地按住自己痉挛的小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疼痛,可那疼痛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剧烈,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他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可看到的,却是程成和另一个女人,亲密地依偎在一把伞下,那样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窒息。
沈萍君被那人的神情吓了一跳,尽管他的脸是那么精致好看,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和莫名的杀意。
她跟程成开玩笑:“你看那个人跟鬼一样,怎么大晚上还来扫墓啊,不会是什么阴间使者?”
程成抿了抿唇,睫毛微微颤抖,声音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与苦涩:“他不是阴间使者,他是我老公,但是我今天刚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