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哼笑道:“怎么?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看不起我?想劝我从良?”
她随手把钱放在矮矮的茶几上:“我要是不干这个,哪能知道你二叔的消息呢?”
程成微微瞪大眼睛,身侧的手紧紧握拳:“你是说他……”
“呵呵没错,他来女票,正好遇上了我。”沈萍君把嘴里的糖吐了,喝了口水清清口,“大概是三四个月前,他春光满面地找到了这个店里,说是要个最嫩的姑娘。我一看,这不是你那个二叔吗,就来了兴趣。
他说他发财了,遇上个贵人带他干假发生意,啥都没干呢就先了几万块钱。你二叔出手还挺大方,至少没有拖欠我们女票资,还给了小费,我和姐妹们一起出去搓了一顿。
他后面又来了几次,都很大方,但是一个月前突然不来了,我打电话去问,他说生意亏了,来不了了。”
沈萍君说完,神色有了几分倦意,她点了一支烟抽着,在狭小的室内烟雾缭绕,熏得程成忍不住咳嗽。
沈萍君见状,便灭了烟,调笑道:“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姑娘,这点烟味也受不了。”
程成看着灭掉的半支烟:“我以前时不时也抽,但我爱人闻不了一丁点烟味,就戒了。”
沈萍君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震惊:“你在才23岁,就结婚了?”
“马上过了生日就2成笑道。
“我真是没想到,你联系我的时候还以为你想跟我‘旧情复燃’。”沈萍君叹息着摇摇头,调侃道,“毕竟我们是拜过堂的关系。”
“哈哈,”程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小时候过家家嘛。”
“好了。”沈萍君站起身,把那叠钱扔进程成怀里,“既然你对我没意思,我也懒得再聊了,我就告诉你这点事儿哪值这么多钱,挣钱不容易,你自己拿着吧。对了,我记得程祥贵跟我说过假发厂好像在广平路,你去找找看。”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