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闪动着虚弱坚定的光,“您必须让我解决问题。”
白衡卿深深叹息着,缓缓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
“现在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 距离你出事已经过了十七个小时。霍家部下和我们的人已经把别家派来的凶犯全捉起来了, 暂时押在杭城。”
白明静静地望着白舅舅,眼珠漆黑得宛若寒潭。
“内鬼是关兆业, 你宫舅妈已经把人控制起来了。她带着梁静逢踹开房门时,关兆业正在整理行李准备潜逃。”白衡卿似乎知道白明想问什么,儒雅俊朗的眉眼微微眯起,流露出狠厉的杀意,“是他向别如雪通风报信,泄露了你的行踪。”
“我猜也是。”白明慢慢地阖上眼睛,又缓缓掀开眼皮,“舅舅,霍权呢?”
白衡卿深吸一口气才把满腹复杂情绪压下去,每个字都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知道。” “这个时候您就别傲娇了。”白明说,“他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现在应该躺在太平间。”
“晦气的话少说,要是你妈在准训死你!”白衡卿无可奈何,“我一点都不想让你再沾染姓霍那小子的事了,一点都不想!”
白明眨了眨眼:“您把汪栋叫进来。”
“你啊你。”白舅舅典型的嘴硬心软,对这个外甥比亲儿子还纵容放养,只能无可奈何地直起身体来,朝着门外抱臂拦人的梁正安使了个眼色。
梁正安心领神会,向左跨了一步,让出半个身位,对汪栋冰冷地颔首示意。
“舅舅,我想和汪秘书单独谈一会儿。”白明咳了一声,说。
白衡卿:“……”
汪秘书大气都不敢出,缩得跟鸵鸟一样:“……”
白董事长气呼呼地瞪了汪栋一眼,非常低气压地走到门口,比较重地“啪嗒”一声摔上了门。
白明眼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