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我说话。”
“……”
“我想了解你。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做什么能讨你欢心。但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接受、也不开心。”
白明重重把筷子往碗上一放,横眉冷眼一笑:“了解我?”
权犹豫了一下,坚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说我喜欢金钱、地位、名利,难道你还能把震余集团送我?”白明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双手交叠托着下颌。
“能。”
霍权紧紧盯着白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那真的是你想要的。”
“……”白明足足怔然半分钟没说出一句话,心脏像是被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响,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顺着血液流到四肢百骸,许久才僵硬地勾了勾唇角。
“是吗?”
“你走之后,我曾一度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再多的金钱权力都像黄粱一梦,已然不能使我感到分毫的快乐,”霍权停顿了一下,“我不止一次地想过……随你而去,或者干脆和别家同归于尽,以此向你赎清我的罪孽。”
罪孽。
白明的指尖不自禁地动了一下,继而紧紧地掐在手背上,在白皙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但我一直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如果你还活着呢?如果这一切都是你为了脱身埋下的一盘大棋呢?”
“在我发现付年的行迹端倪之前,我已经意识到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有许多细节疑点都令人在意,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我又始终不敢去……求证。”霍权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怕我挖掘到底的结果是……确凿你的死亡。比起这个结果,我宁愿在自欺欺人中继续活着。”
“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我一方面向别氏家族疯狂地进攻,一方面不断地问罪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