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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国现行法律,如果我是女的,我是可以告你性|骚扰猥亵罪的知道吗!——当然现在我也有充足的理由可以告你。”
白明修长白皙的食指摁了摁眉心,最终说出了他憋在心里的那句话:“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下。你把我强留在这里,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只会更加……讨厌你!
霍权惊呆了:“我、我——”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偏执狂!你特么知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白明终于忍不住了,拍桌而起怒道,“说你有病不是骂你!如果有病就去看医生好吗!”
“……”
“我假死这事儿确实对不住你,但你又何曾对得起我!”白明厉声道,情绪越来越激动,“我们本来已经两清了,结果你硬要打扰我的生活!硬要把旧账翻出来!还只知道搞强迫这一套!——”
“白明。”
“什么?”白明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想追你。”霍权深吸一口气,严肃诚恳道,“可不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我想好好地追你,和你谈恋爱。”
白明冷冷一指大门:“可以。把我送回去。”
霍权锋利的眉头紧紧拧起,神色犹豫踟蹰,又不说话了。
“……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白明冷笑一声,“你可以走了,从我眼前滚出去。如果你一定要我把话说绝,我可以告诉你,白家比你预想的更能耗得起,宫家亦然——你见过我舅舅,应该知道你要面对的现状是如何严峻。”
“别忘了我是谁,霍权。”
“我不是你羸弱的情人,我和你同样强势、尊贵、心狠……同样孤注一掷和疯狂。”
白明勾起嘴角,笑容的弧度漂亮而冰冷,如同匕首出鞘的寒光。
“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作者有话说:
噪鹃:鹃形目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