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那辆救护车,而是一开始就被送进消防车里,直接乘直升飞机返回沪城呢?”
“而且白家对于容氏集团的攻击手法,和白明当年对我下手的风格一模一样。我曾以为那是白颜卿的手笔,但现在看来……那就是白明。也对,他一定会亲手报自己的仇,不可能假手他人啊。”
“付小姐,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如果说白衡卿亲自宣布继承人这件事让我完全起了疑心,那么你的反应则将我的怀疑变成了笃定。”霍权摊了一下手,“包括你想要离开这里——这个举动。你在心虚。”
付年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血色一寸寸地褪去了,手心变得湿冷一片。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居高临下地蔑视你,也不是为了碾压你的信心。我只是想告诉你,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是必然要降临的,和你的所作所为无关。”霍权毫无笑意地勾起嘴角,一只手慢慢地调整着领带,“你没有背叛你的……朋友。”
“你要做什么。”付年惊叹于自己还能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霍权垂下眼皮,望向桌面上的那支白玫瑰。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如果你的爱人死而复生,你或许也能体会到我此时的心情。”
付年冷冷道:“他不是你的爱人。”
“是吗?是与不是,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付小姐。”霍权抬起眼睛,礼貌地颔了颔首,说出的话却和礼貌一点也不沾边,“明天晚上九点之后,我会放你走。在此之前,你恐怕无法使用任何通讯设备,更遑论离开此处。当然,这里的酒水佳肴应有尽有,你可以向我的下属提出任何其他要求,我都会满足。”
付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权,你他妈的要软禁我?”
“是啊。”霍权